屋里那股潮湿的霉味,比楼下还要重。
程美丽没进去,脚都没往门里迈。
她转过身,走回一楼大厅。大厅里放着几张旧藤椅,中间是一个掉了漆的茶几。
她从挎包里掏出块新手帕,把一张藤椅来回擦了好几遍,确认没灰了,才坐了下去。
接着,她又从包里拿出陆川给准备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里面的红糖姜水。
“程工,您这是?”朱大昌追下来,一脸纳闷。
程美丽放下杯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朱厂长,这就是你们厂最好的条件?”
“这可是专门接待上级领导的……”
“那是上级领导能吃苦,我可吃不了。”程美丽打断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娇纵,“这种地方,连我家养的猫都不住。我要住县里最好的宾馆,要有独立卫生间,要有24小时热水,还要有现磨的咖啡。要是没有,我就坐在这儿,哪也不去。”
大堂里路过的几个女工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这女的是谁啊?这么大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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