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这种老色鬼，电一下都算轻的。要不是为了还要修机器，她高低得让他在这地板上躺一宿。

        李建感受着身后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微微颤抖着，似乎真的吓坏了。

        这姑奶奶，真的只是被吓到了吗？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还在抽搐的朱大昌抬走了。

        大堂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还没散去的异味。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被抬走的朱大昌，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程美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您……您就是红星厂来的程美丽同志吧？”

        男人走上前，态度比朱大昌诚恳得多，甚至带着几分焦急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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