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被抓疼了,但她没躲,而是转过头当着大家的面,把话对陆川说完:“不就是让你帮我扣个扣子嘛,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我这里本来就被机器零件磕了一下,现在好了,又被你按疼了。”
她说着,还揉了揉自己锁骨上那块红印的地方。
在场的人听了都一愣,磕到的?
大家伙都还没反应过来。
程美丽转过头,对着一脸讶异的王厅长解释道:“王厅长,您要给我们评评理。刚才我修那台德国机器,人都要钻到底下去了,您看我这手。”
她把手伸出来,手背上确实有一道新划出来的口子。
“我这衣服扣子,也是那时候干活不小心蹭掉的。我是个女同志,总不能把领子敞着到处走。陆川是我对象,他心疼我,就带我来这边没人的地方,帮我把衣服整理一下。就这么点事。”
“怎么到了沈顾问的嘴里,就成了不要脸的事?”程美丽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就因为我为了厂里干活,扣子松了,让我对象帮我整理一下?还是说,沈顾问觉得,我和我对象站在一起,就是伤风败俗?”
这几个问题一出来,没人敢接话。把未婚夫妻俩的这点事上升到作风问题,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一直没说话的陆川,这时动了。
他松开程美丽的手腕,抬手把自己领口那颗没扣的扣子,好好地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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