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还没站稳,就被人从车里一把拽了出来,一头撞在一个硬邦邦的胸口上。
一股子烟味儿混着机油铁锈的味道扑过来,呛得她鼻子有点发酸。
抱住她的人劲儿特别大,两条铁臂箍在她背后。程美丽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脸颊紧紧压在他粗糙的工装布料上,硌得生疼。
“陆川?”程美丽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被抱得更紧。
她恼了,抬手就往他宽阔的后背上拍:“你松手,使这么大劲干嘛!骨头都要被你勒断了!”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松手。
“还有你这衣服上的破扣子!硌着我肉了,疼死我了!”程美丽毫不客气地抱怨,声音里带着被人打扰好事的娇嗔和不耐烦。
站在车旁的李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自家厂长失控地把程组长从车里拽出来,死死抱住,那副样子,就好像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又失而复得。而程组长呢?非但没有一点感动的样子,还在嫌东嫌西,不是嫌勒得疼,就是嫌扣子硌人。
我的老天爷,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门口传达室的大爷也探出个脑袋,好奇地张望着,看清是厂长抱着个女同志,吓得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可那扇小窗户的玻璃上,却始终映着一双控制不住好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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