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窝在陆川怀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男人醋坛子彻底翻了,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雄性生物在宣示主权。沈怀安今天要是不脱层皮,她程美丽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陆厂长,这……这还有什么?”王厅长硬着头皮打圆场,他看看陆川,又看看被吓得哆嗦的沈怀安,一个头两个大。
沈怀安也急了,他以为当众喊那几嗓子已经是奇耻大辱,没想到还有后招。
“陆川,你别太过分!”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已经道过歉,也认了输,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陆川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程美丽在比赛前跟我提过,你当年以帮她办出国手续为名,从她那里拿走了一笔钱和一些东西。现在,她不去了。”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赌约的另一部分,就是你,把当年拿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另外,为弥补她这两年受到的精神损失,双倍赔偿。”
双倍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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