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吃生煎的街坊邻居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这谁家姑娘啊?这么难伺候。”
“穿得倒是挺时髦,嘴巴太毒了。”
“哎,那不是老程家那个送去乡下的丫头吗?叫什么……美丽?”
程美丽耳朵尖,听到了关键信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把筷子一摔,更加大声地抱怨:“陆川,我要回红星厂!这沪市一点都不好,连个像样的饭都没有。我爸都被抓了,家里房子也被封了,那些亲戚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连口热饭都不给吃,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川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被她嫌弃的生煎,桌子底下的脚却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示意她:演得不错,继续。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女声从弄堂深处传来。
“哟,这不是美丽吗?怎么,在乡下待几年,回了沪市连生煎都吃不惯了?这可是精细粮,你在乡下吃糠咽菜的时候,怕是做梦都想吃这一口吧?”
程美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鱼儿上钩了。
她转过头,只见一个烫着卷发、穿着花布衫的中年妇女正嗑着瓜子走过来。这人正是她那个势利眼的姑姑,程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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