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解除,程美丽的表演也瞬间收工。
她坐在地上,仰着一张花猫似的小脸,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刚才那股泼妇骂街的悍勇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委屈。
她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陆川,抱……”
陆川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碰一件稀世珍宝。
程美丽顺势将脑袋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两条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开始秋后算账。
“呜呜呜……陆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他……他嫌我相机沉……他还想抢走……他肯定是不爱我了。”
这句没头没脑的控诉,听在陆川耳朵里,却比任何刀子都扎心。
他知道,她这是吓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陆川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冰凉的脸蛋,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后怕的颤抖:“胡说,我怎么会不爱你。别怕,我来了。”
他抬起头,那双看向窗户的眼睛里,是足以将人凌迟的森然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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