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两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扬着一路黄土,开到了陈家院子门口,“吱”的一声停下了。车门打开,下来了几个穿制服的干部,个个板着脸,看着就不好惹。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五十来岁,头发有点白了,眼神跟刀子似的。有眼尖的村民立马认了出来,小声抽了口凉气:“那不是县武装部的赵部长吗?他咋来了?”
“这下光头老三可踢到铁板了。”
赵部长看着院子里的场面,脸一沉,对着那群混混就是一声大吼:“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部长一声怒喝,那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嗓门,威慑力十足。
光头老三带来的那群混混被这阵仗吓呆了,手里的锄头扁担掉了一地。光头老三也懵了,这偏僻的小山村,平时连个公社干事都难见,今天怎么连吉普车都开进来了?
程美丽见正主到了,哭得更真切了。她指着院子里那一地狼藉,嗓音凄厉:“领导,您可要给烈士家属做主啊。这些坏分子要抢烈士的房,还要打死烈士的娘。”
赵部长原本是接到上面的“指示”,说大王庄有重要情况需要巡查,这一进村就看到这副景象,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他大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倒在猪圈栅栏里的陈老大,还有瘫在地上捂着手腕嚎叫的胖女人,以及那群拿着菜刀棍棒的混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怀里那张黑白照片上。
“这是陈大壮同志的家?”赵部长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是,这是大壮的家。”陆川站直身体,对着赵部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红星机械厂陆川,向首长报到。我是陈大壮生前的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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