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蹲在地上,一只手挠后背一只手挠脑袋,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皮鞋踩进了花坛的泥巴里,头上的发蜡被抓得乱七八糟。
“这人咋了?犯羊角风了?”
“不像啊,看着像长了疥疮。”
“啧啧啧,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讲卫生。”
【叮!检测到顾少晏的极度崩溃与围观群众的震惊嘲笑,作精值+300!】
程美丽靠在门框上,慢慢地喝着自己的白粥,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陆川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你干的?”
“我什么都没干。”程美丽眨了眨眼,“可能是京市的水土到了咱们这地方不服。”
陆川看了她两秒。
院子里,顾少晏终于扛不住了。药效过了高峰期,痒劲儿慢慢退下去,但他的中山装已经皱成了抹布,头发支棱八叉,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站在花坛边上喘粗气。
他抬起头,看见门口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陆川的目光压过来。没有怒意,但比怒意更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