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龙头拐杖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气的。
是那种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被一个二十四岁的黄毛丫头当众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后,所带来的极致的、无能的狂怒。
“你……”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卡着半口浊气,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程美丽没再看她。
她挽着陆川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转过身。
雪下得更大了。
纷纷扬扬的雪片落在她藏蓝色的风衣肩头,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又被她走动时带起的风拂落。
她的背影,挺直,利落,带着一种足以碾碎京城所有旧势力的、毫不掩饰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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