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当晚,程美丽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
她在绘图桌前坐到深夜,把那份“全息光学瞄准镜”的图纸又重新画了一遍。
这一次,她在光路补偿的算法里,悄悄埋进了一个“钩子”。
那是一段看似平平无奇的冗余代码,任何常规的审查都发现不了。
但只要有人试图将这份图纸输入计算机进行模拟分析,这段代码就会被激活,在后台无声无息地向另一个被伪装成系统日志的端口,发送一条加密警报。
她画完最后一笔,把图纸卷好,放进了带锁的图纸柜里,转了两下钥匙,拔了出来。
然后,她关了灯,锁上办公室的门,走了。
凌晨两点。
东翼实验楼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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