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已经过去了。
但当首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股压了五年的东西,还是从胸口翻了上来。
“赵勇的母亲,去年查出了肺病,在县医院住了四个月,钱不够,我垫了一部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汇报一组数据。
“孙铁柱的女儿今年五岁了,她妈改嫁去了隔壁镇,孩子跟奶奶过。”
“马文昌的母亲眼睛没治好,住在村口他二叔家里,房子漏雨。”
他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说。
说到第七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沉了半个音调。
“刘海东的妹妹,缝纫机到现在没攒够,我去年托人送了一台过去,她没要。”
“为什么?”首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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