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容易制造混乱,也最致命的位置。
陆川的脚步慢了半拍。
他停下来,弯腰像是要捡起地上什么东西,视线却和茶水台的方向拉成了一条直线。
五米。
茶水工的脚步也停了。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那道从斜后方投来的,像冰锥一样的视线。
他端着茶杯的手没有抖,另一只手却极快地从袖口滑出了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微型金属管。
管口很细,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高浓度神经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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