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孩子,回到婴儿房。
喂奶时,小团子像是饿急了,吃得很用力,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妈妈的衣襟。
待女儿吃饱喝足后,池翡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惊疑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困惑取代。
女儿身上,可能不仅仅有那种趋吉避利的能力,也许还藏着其他的秘密。
那个铁盒,为什么会对女儿的血有反应?
母亲留下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把睡熟的女儿交给张嫂后,池翡走进二楼的书房。
关上门,她需要好好想想。
铁盒的事暂时无解,只能先放一边。
眼下更迫切的是,她必须尽快拥有自己的资本和力量。
单是依靠沈确和苏老爷子是权宜之计,她池翡,从来都不是需要完全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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