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枪的硝烟从勃朗宁枪口升起时,子弹正以335米/秒的初速螺旋前进。
弹头好似经过精确计算般,击中地面瓷砖后,折射而起,依旧保持着强大动能,斜向上飚射。
已经躲入桌后的匪徒刚露出半个脑袋,下颌骨就子弹被掀飞的画面如同慢镜头播放:
飞溅的骨渣混着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而弹头余势未消,最终嵌进天花板,震落的灰尘簌簌落下。
第二枪的枪焰还未消散,陈正东的右手腕又完成一个神乎其技的变向射击。
点三八左轮飞射出的.38特种弹擦过门框红漆,在墙面留下螺旋状刮痕。
弹头经过反弹后,着弹点与匪徒太阳穴的距离误差不超过2毫米——这个原本需要超级计算机运算的折射轨迹,被陈正东用肌肉记忆完美复现。
中弹匪徒的颅骨在颅内压作用下爆开时,飞溅的脑浆在墙面上泼洒出抽象画般的图案。
第三枪响起,陈正东的耳廓微微颤动。
他身体后仰避开的不仅是AK冲锋枪火线,更是预判到对方会进行“L形走廊扫射”的战术习惯。
是的,一名匪徒已经抄起藏在被褥下的AK进行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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