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好清楚，陈sir的子弹好似长了眼睛……”

        “陈sir，双手开枪时，根本没有瞄准目标！”

        肥棠想了想，一脸认真表情道。

        CCIB高级督察听到这一句时，双眼紧紧盯着肥棠那双小眼睛：“你确定，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确定！”肥棠笃定地点点头。

        CCIB高级督察再次道：“你应该知道，警务人员隐瞒、编造事实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

        “好，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看到的……”

        肥棠道：“好了阿sir，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我亲眼所见，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愿意对此负责！”

        CCIB高级督察得到确认后，他沉默了十秒钟，最终默默划掉了报告上“陈正东可能存在过度使用武力”的备注，改为“战术反应堪称执法典范”。

        这个改动后来引发警队内部关于“射击直觉”的大讨论，甚至惊动了警务处特别战术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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