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主厅那边有昏暗的光和人声,但听不真切。
他身上的背包、***、复合弩、箭袋、所有工具口袋……全都被洗劫一空。只有贴身的衣物还在,带来微不足道的保暖。
愤怒、后怕、还有一丝绝望涌上心头。
他太大意了,低估了人性的恶在绝境中发酵的速度。
那个“北十字星”小队,根本不是什么保护者,而是趁乱建立统治的强盗。
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观察周围。
被绑住手腕的是粗糙的尼龙绳,系得很紧,但并非专业手法。
他尝试扭动手腕,皮肤立刻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他忍着痛,一点点调整角度,试图找到绳结的位置或者稍微松脱的缝隙。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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