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凶手,而是另一个受害者,甚至…是重要线索呢?”柏溪柯说,“他的绷带,本身就很可疑。在这个时代,这种全身严重到需要如此包扎的伤势,为什么不送医院,而要带着上火车?”
最终,在雷顿的坚持和汉娜夫人的协助下,他们在隔离的包厢里,由雷顿和另一个自愿帮忙的、看起来比较壮实的男乘客看守,小心地解开了绷带人头部和部分躯干的绷带。
露出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雷顿和汉娜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绷带下的皮肤,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
有烧伤的疤痕,有利器切割的痕迹,还有几处似乎是近期造成的、已经发炎溃烂的创口。
但这些都不是最骇人的。
最令人不适的是,这个人的面部…似乎有被强酸或类似东西腐蚀过的痕迹,五官扭曲模糊,难以辨认年龄和原本样貌。
在他左侧锁骨下方,有一个奇特的、像是烙铁烙上去的黑色印记——一个扭曲的、如同三只眼睛重叠在一起的诡异符号。
“这不是普通的伤…”汉娜夫人声音发抖,“这些旧伤…有些是刑讯造成的。这个符号…我从未见过。”
“他是谁?”薇拉脸色凝重,“逃犯?试验品?还是…来自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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