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下了马车,扶着韩嬷嬷往里走。
“你们是什么人?”
“谢姑娘,你来了!”
月牙的相公瞧见谢拾玉,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谢姑娘,月牙摔了一跤,现在孩子还没生下来,该怎么办啊?”
“没事,我师父来了,我们先进去。
热水烧了吗?”
“已经烧了!”
“嗯!”
才靠近房门,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推门进去,产婆着急的走来走去,而床上的月牙疼得满脸是汗,身上盖着的被子轻轻的抖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