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如梁朗这样,表面光风霁月、实际上城府极深?
还是如梁辰那样随心,或者慕彦那样表面墨守成规、实际上偏私?
谢拾玉叹息一声,抬手轻轻擦了擦书桌,擦掉上面的泪滴。
往事不可追,死了的也没有办法活过来!
把纸张全收进了空间后,谢拾玉躺到了软榻上。
闭上眼睛,谢拾玉胡思乱想着。
夜越来越深,谢拾玉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感觉没有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大姐,该起床了,不然就送不了我去书院了!”
“大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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