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眼眸沉了沉,扯了扯缰绳,让追风掉了一个头。
“谢拾玉,你要去干她?”
“啾啾,去干她!”
谢拾玉没有说什么,只是驾的一声,赶着马往回走。
追风越走越快,都快跑起来了。
本来就没有离多远,很快就来到了那妇人家的院门外。
谢拾玉翻身下马,牵着追风就上前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咚咚咚咚。”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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