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看见他了,就是听见他的名字,都觉得膈应。
当初怎么就看上他的?
长得也就那样,还是个什么都听他娘的男人!
有什么好的啊?
人果然到了一定时间,都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
“劈劈劈,不劈了!”
手都发酸了!
谢拾玉把斧头一丢,就地坐了下来。
烦人!
怎么搞这么多的柴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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