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谢拾玉拎出一个比吃饭的碗大不了多少的坛子。
他眼中的激动消失殆尽。
“就这么点?”
“你身体不是不好嘛,要少喝点酒!”
“也不知道是你抠门,还是真担心我!”
“但是担心你了!”
“哼,就会说好听的话!”
谢拾玉耸了耸肩,把酒放到他面前,拎出三个油纸包。
“师父,栗子糕,老贵了!
莲叶梁一,你们俩一人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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