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又洗了一个冷水澡,把衣服洗一下晾晒后,钻出了空间。
乌鸦已经回来了,但没有睡觉。
“谢拾玉,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都快等得睡着了。”
“垒了两个灶火,耽搁了点时间。”
“哦,我跟你说,那个王欢的前男人不是个东西。
他根本不是受了伤,不能再生孩子了,而是赌输了不少钱,要把两个孩子要回去,给人当什么...
对,就是童养媳,要抵给人当童养媳呢!
和小珏儿她爹一样不是人!”
“赌输了!”
谢拾玉皱了皱眉,“都说十赌九输,这些人真的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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