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厢房也就罢了,怎么感觉腰还有点疼啊?
她是做了什么事了吗?
谢拾玉揉了揉头。
她总不能喝断片了,从书房跑到这厢房来...
越想谢拾玉越心虚。
毕竟,鞋子都没在房间里面,说不一定她就是光脚摸过来的。
她没有...
乱来吧?
谢拾玉胡思乱想、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罗氏就先爬起来洗漱后,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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