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你可真敢问啊
“盯着我做什么?”
“咳。”夏凌干咳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什么时候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夏凌笑了笑,“没学,本就如此,只是怕吓着你。”
谢拾玉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人,还能比山中的猛兽吓人?”
夏凌笑着跟着谢拾玉往外走,并没有回答。
“夏凌。”
“嗯?怎么了?”
“你说,话本中的神仙是真的吗?”
夏凌眨了眨眼,“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真的假的都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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