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朗轻笑了两声,“不信也不行,毕竟,能在那样的酷刑下说谎的人,不多!”
“那张员外不是也没有交代嘛!”
“不一样。”
谢拾玉挑了挑眉,“所以,是什么样的酷刑啊?”
“你大概不会想知道。”
“行吧,我今天就回乡下去了,我娘这边,就劳烦你帮忙看着了!”
“谢拾玉。”
“嗯?怎么了?”
“你一句哥哥都没有喊过,倒是好意思使唤我啊?”
谢拾玉快速的眨了眨眼,笑道:“回头我来县城的时候,给你带山中的野货,当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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