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坐到了牛车上,跟牛叔说了起来。
“你不是在肃清整个县的坏人吗?
没人报官闺女丢了吗?”
“有,太多了,查不过来!”
谢拾玉看了看梁朗,把到嘴的话噎了下去。
他是来的时间不长,但之前,不就是他爹当的县令大人吗?
发生这些事,肯定是他爹的失职。
她总不能当着梁朗的面,骂他爹吧!
谢拾玉带着梁朗到了余家。
“婶子,她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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