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还是有些不舒服。
头重重的。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她也没有伤到脑袋啊?
怎么会丢失一些记忆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谢拾玉,你好点了没有?”
“嗯!”
“要不要喝点水?”
谢拾玉看向腰间的水囊,嗯了一声,扯下来后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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