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大床上,被子是她之前拿过来的薄被子。
垫被是小床上的,小床上现在空荡荡的。
“谢拾玉,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某些人都要急死了!”
谢拾玉皱了皱眉,“我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她是在山洞里面受了伤,然后失去了意识。
而且,她当时还听不见了!
不对!
她现在听得见啊!
谢拾玉给自己把上了脉。
脉象沉稳,没有任何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