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厨房,迎着太阳光,谢拾玉的瞳孔的确有些淡。
至少,比别人的淡。
“怎么样?”
“是有些淡,你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啊,大概我的就别一般人的淡。”
“也许吧,但要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
“嗯!”
梁一听见两人的对话,看了看后,继续剥兔子皮。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水就烧开了,谢拾玉开始烫鸡。
“师父,晚上多做点,明天中午你们热来吃就好!”
“行!听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