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捏过的呢?”
“喂鸟。”
梁朗翻了一个白眼,“你真不讲干净!”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歪理!”
谢拾玉坐了下来,掰了小小一块糕点,然后拉开了鸟笼的门,把手伸了进去。
因为,小鸟的脑袋伸不出来,鸟笼太密了。
“啾啾!”
小鸟并没有张嘴,而是伸头在谢拾玉的手上蹭了蹭。
那毛茸茸的感觉,就像是扫在心上似得,谢拾玉瞬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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