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一来你就一直盯着我看,我们不认识吧!”
谢拾玉先开了口。
她本来可以多待一会的,但这人的眼神让她不舒服,但是又不能在牛叔家发难。
毕竟,人家是办的喜宴。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噢?”
“去年,在后山的大坑中,我儿子死在了里面,最后就只拿到了一具没肉的尸骨!”
谢拾玉微微眯起眼睛,“当时的情况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是他们不听劝阻非要进去的。
我也想不通,你们怪七怪八,非要怪在我头上,真是...脑子有病!”
“你知道这一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呵,和我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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