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真以为除了冯源外,没人知道那件事?
呵!”
谢拾玉抓住她的头发,弯腰朝她低声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共进行了多少时间,叫过多少次疼,我都知道!”
程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这村里的事,只有我谢拾玉不想知道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不可能!”
“你们仨每天都给冯源喝酒,然后等到半夜再上药,对上药,对吧!”
程兰摇头,眼中多了很多的恐惧,“你...你...”
谢拾玉甩开她,站直了身子,冷声说道:“本来我还想着你们夹着尾巴,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惹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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