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一边往里走,一边想。
说起来……他好像很久没见过鲤神了?那小丫头每天都跑哪去了?
“你来了。”
低沉声音从屏风后飘来,和水汽混搅在一起,带着些迷幻的味道,更显对方的神秘。
但这是对别人,许竞才不允许工具人在他面前装逼。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皱眉问道。
“这片区域你是老大才对,怎么受伤了?这么多人里你是第一个受伤……嗯?”
他老妈子一样的絮叨戛然而止,看向前方,脸色复杂。
有担忧、有恶心、有无语、有不解……
寂夜背坐在那,玄墨衣袍半褪,露出古铜色的背肌,上面羽毛一般的玄色纹理向外延伸,肩上有一片若隐若现的灼伤……非常的诱惑。
只可惜,上面是个乌鸦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