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门敞开，但一进殿，外面的嘈杂声顿时消散许多。

        香烟升腾，化作薄雾荡开，停滞在半空，将那庙堂之上的仙神像塑拢在其中，变幻莫测。

        众人心中激动慢慢平复，目视前方……再抬首……再抬首！

        暗红色的香案向上，是法桌，再向上是台座，光台座就有一人多高，仰着脖子才能看清神像的脸。

        是张天师。

        左手垂膝，右手抬于胸前，稳稳托着一方巨印。

        祂的脸是朝下看的，但双眼没有。那眼眶微凸，双眼瞪起，紧闭着嘴，似乎在看向殿门外……

        祝守脚趾蜷缩。

        但他总感觉，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对方视线覆盖之内。别说恶念了，他现在连善念都想不到，大脑就像放空了一样，在这里随着祂的视线沉浮。

        他又想起门外的殿联。

        就这威仪，真的有坏人敢来上香么？不怕天师瞪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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