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坐着个人,穿着雨衣,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淌,但人家坐得端端正正,一点没淋着。那吉普车开得飞快,溅起的泥水甩了我们卡车一身。
我定睛一看,那背影——廖师长。
陈顺超在旁边嘀咕:“师长,那不是新22师的廖师长吗?他车上空着两个座呢,咋不叫您一声?”
我没吭声。
秦山嘴快:“得了吧,人家心里正不平衡呢。小鬼子飞机炸他不炸咱们,他能乐意?这会儿八成是故意的,就想看咱们在雨里淋着。”
我笑了笑,没接话。
能理解。
换我我也不平衡。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吉普车是从缅民手里征调的,敞篷的,坐里面跟坐外面其实区别不大。我这卡车好歹有个顶,虽然漏雨,但总比敞篷强。
我这么一想,心里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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