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是印度,但那是英军的地盘,人家让不让进还两说。再说,西边也有日军,往西走一样要打仗。
往南是日军主力,去送死。
往东是第六军溃败的方向,但腊戍已经丢了,往东走等于自投罗网。
只剩北边。
北边虽然也是死路,但好歹有条路。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让人喘不上气来的压抑,像有人拿块湿毛巾捂在你脸上,越捂越紧。
杜副司令的教鞭还戳在地图上那个叫“密支那”的小点上,没挪开。他话已经说完了,就等着大家表态。
可没人吭声。
22师廖师长低着头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38师孙师长则是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96师余师长此时两只手搓来搓去,搓得我心烦。我抬眼望去远征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罗总司令还是那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瘫在椅子里,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似的。
史迪威叼着烟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杜副司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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