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士兵倒在沙袋旁,钢盔滚在一边。子弹从他左眼上方钻进去,后脑勺开了一个骇人的大洞,红白之物洒了一地。他手里还抓着一支步枪,看样子是在换岗。
周围几个兵脸色煞白,死死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拖下去……埋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在开阔地暴露超过三秒!观察用潜望镜或者镜子!传递消息低姿匍匐!”
“是……”回答声有气无力,带着恐惧。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冷枪,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再硬的汉子,被这种无形的死神盯着,士气也得垮。
不能这样下去。
我回到二楼指挥室,摊开纸笔。
“陈启明,田超超,听着。”我快速说道,“小鬼子跟咱们玩阴的,咱们就得比他们更阴。第一,立刻在全团范围内挑选枪法最好的兵!不要只看平时刻环成绩,要那种心理素质稳、能在压力下命中、特别是擅长打运动目标和隐蔽目标的!‘獠牙’里的人优先选,其他各连的神枪手都报上来!”
“团长,您是要……”陈启明眼睛一亮。
“组建反狙击小组,代号‘猎隼’。”我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我来教他们怎么玩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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