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掩体里给我倒水,逼我走,最后又锤着我胸口说“好兄弟,那就一起”的戴师长?
那个把同古九千兄弟的命扛在肩上,声音沙哑但腰杆一直挺着的戴师长?
殉国了?
还有周参谋长,黄副师长……师部那一大摊子人,全没了?
“消息……核实了吗?”我问,声音飘忽,自己都听不清。
田超超眼圈红了,用力摇头:“没法核实了。598团那边……枪声后半夜就彻底停了。刚才传令兵说,他过来时,看见北面天主教堂顶上……插上膏药旗了。”
我猛地扭头,扑到北面窗口,抓起望远镜。
晨雾稀薄。视线穿过废墟,勉强能看见东北方向那座尖顶的轮廓。原本那里该有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团肮脏的土黄色,在灰白的天幕下,无力地飘着。
天主教堂,也丢了。
加上之前就失联的火车站……
同古城,还剩多少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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