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精神一振,都凑过来看。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条地道,出口在东北方向。”我的手指移到地图西侧,“而接应我们的荣誉一师,在弄瓢,在西边!如果直接从地道出去,再想往西绕,就得穿过大半个被鬼子占领的城区,更不可能。”
“那怎么办?”田超超急问。
“声东击西。”我在地图上中央银行的位置重重一点,“我们需要有人,从地道出去,在东北方向,给鬼子制造一个‘我们主力要从那边突围’的假象!动静要大,要狠,要像真的主力在拼命往外打!把鬼子的注意力,兵力,都吸引过去!”
“然后,”我的手指猛地向西一划,“趁鬼子被吸引,阵脚松动的时候,我们真正的主力,从中央银行正门出去,以剩下的两辆坦克为箭头,朝着西门、朝着弄瓢方向,以最快的速度,不计代价,撕开一条口子,冲出去!”
计划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在眼下这绝境里,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谁来引敌?”陈启明沉声问,他脸上那道疤在油灯下泛着光,“从地道出去吸引鬼子火力,这活儿……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鬼子不是傻子,一旦发现是佯攻,或者等他们反应过来,吸引火力的小队,会被立刻咬死,绝无生还可能。”
他说的是事实。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这等于要有一队人,自愿去当诱饵,去送死,来换取大部队那一线生机。
“我去。”陈启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向前一步,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吃饭喝水,“我带‘獠牙’剩下的人去。我们熟悉地形,身手最好,制造动静也最像主力。再说……”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只扯动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獠牙’本来干的就是最险的活儿。这最后一票,也该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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