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你……”陈启明想说什么,却哽住了。
我看着秦山。这个来自北方的汉子,话不多,但每一颗从他枪口射出的子弹,都曾精准地咬碎过鬼子的脑袋。他是最出色的猎人,也是最冷静的杀手。
“你想好了?”我问,喉咙有些发干。
秦山点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想好了。师长,给个机会,让‘猎隼’也干票大的。”
“不行!”陈启明猛地抓住秦山的胳膊,“老秦!这活儿太险!你……”
“老陈。”秦山反过来拍了拍陈启明的手,竟然笑了笑,虽然笑容很短促,“咱们从工兵团跟着师长到现在,什么时候怕过险?‘獠牙’是刀尖,‘猎隼’是暗箭。现在,该暗箭出去晃一晃,吸引注意了。你们‘獠牙’,得留着劲儿,保护师长,带着大伙儿,冲出去。”
他转向我,立正,敬礼:“师长,‘猎隼’小组秦山,请求执行引敌任务!”
我看着他那双平静却决绝的眼睛,知道再劝无用。这是战场,是绝境,总需要有人去承担那最黑暗、最无望的部分。
我缓缓抬手,回了一个军礼。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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