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捂着鼻子,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仿佛真的怕被传染上肺痨。
那几个守卫接过钱,又听到是肺痨,瞬间就变了脸色,哪里还敢上前检查?肺痨在古代,那是不治之症,传染得厉害,谁都不敢沾。
为首的守卫嫌弃地摆了摆手,骂道:“滚滚滚!赶紧拉走!别在这碍眼!”
李智东连忙点头哈腰,赶着牛车,大摇大摆地出了南京城,连路引都没被检查。
出了城门,走了足足有几里地,远离了南京城,水芹菜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李智东,眼里满是佩服,直呼他是神仙下凡。就这么几句话,几文钱,就轻轻松松地混出了守卫森严的南京城,这脑子,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李智东笑了笑,也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南京城墙,还有远处秦淮河的烟水,心里百感交集。他在这个城市,只待了短短几天,却经历了穿越、救人、跑路,人生的大起大落,都在这几天里尝了个遍。
南京城,再见了。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通往北方的官道,朝阳洒在他的身上,前路漫漫,却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他拍了拍牛屁股,牛车慢悠悠地朝着北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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