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东瞬间就清醒了,酒意全无,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就缩到了墙角,扒着后院的矮墙门缝,朝着巷子里看去。
只见三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正提着刀,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那汉子腰上中了一刀,鲜血把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正踉踉跄跄地后退,脸上满是决绝。
“水芹菜!我看你还往哪跑!”为首的锦衣卫小旗官,厉声呵斥,绣春刀指着那汉子,“方孝孺的余孽,朝廷钦犯,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诏狱,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今天就让你横尸当场!”
水芹菜!
李智东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来了精神。
水芹菜?这个名字还稀奇哈。还是方孝孺的门生,建文旧臣?
他扒着门缝,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巷子里的动静。只见那水芹菜咬着牙,怒吼一声,提着短刀就朝着锦衣卫冲了过去,可他腰上中了刀,失血过多,根本不是三个锦衣卫的对手,刚一交手,就被一脚踹在了胸口,重重摔在了地上,短刀也飞了出去。
锦衣卫提着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眼里满是杀意。
水芹菜撑着身子往后退,退到了画坊后院的矮墙下,眼看就退无可退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矮墙,又看了一眼紧闭的画坊后门,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起身,撞开了虚掩的后院小门,一头扎了进来,踉跄着躲到了墙角的酱菜缸后面。
紧随其后的锦衣卫,一脚踹开了画坊的大门,举着火把,就冲进了院子里,明晃晃的绣春刀,在火把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钦犯躲进这里了!给我搜!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水芹菜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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