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百姓的天下,非一人之天下,非一姓之天下。
石碑揭幕的那一刻,整个忠臣祠鸦雀无声。建文旧臣的后人们,看着石碑上的字,看着正殿里的牌位,看着碑文上的生平,瞬间红了眼眶,纷纷跪倒在地,哭声一片。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从靖难之役后,他们就被当成叛臣余孽,东躲西藏,人人喊打,如今终于有人,给了他们的先辈一个公正的说法,给了他们一个体面的归宿。
方继宗带着复文会的十二分舵主,对着石碑深深一拜,抬起头时,早已泪流满面。他一辈子执着于为建文帝复位,为恩师们正名,如今终于明白,李智东说的是对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比起复位一个皇帝,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让忠臣的风骨被后人记住,才是更重要的事。
从这一刻起,复文会上下,彻底放下了起兵复位的执念,心甘情愿地跟着李智东,护佑百姓,安稳天下。
消息传开,整个南京城都震动了。江南的文人墨客,原本都以为李智东只是个会溜须拍马、哄皇帝开心的弄臣,如今看了忠臣祠的碑文,都对他刮目相看。江南文坛的领袖,甚至亲自登门拜访,给他送了自己亲手写的字,说“李侯爷,之前是老夫眼拙,错看了你,你是个有风骨、有格局的人”。
一时间,徐家老宅门庭若市,江南的才子大儒,排着队来拜访他,想跟他结交。可把李智东愁坏了——他一个现代社畜,哪会吟诗作对?那些才子们跟他聊诗词歌赋,他只能硬着头皮,背金庸里的诗词,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什么“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把一众江南才子唬得一愣一愣的,直呼李侯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要是有人跟他聊朝堂格局,他就张口用斗地主的牌理解释,什么“手里的牌要分主次,大小王要攥紧,小牌要顺出去”,什么“不能光想着自己出牌,还要看对手的牌路”,又把一众官员大儒说得茅塞顿开,连连称赞李侯爷格局宏大,见解独到。
李智东嘴上应付着,心里却疯狂吐槽: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肚子里的存货就没了,到时候就真的露馅了!
趁着在南京的机会,他还带着苏晚晴、楚烟罗,整顿了明教江南分堂。那些勾结朱高煦余党、为非作歹的教众,他没有一杀了之,而是按明教新规,废了武功,逐出教门,给了他们路费,让他们回乡种地,改过自新;对那些忠心耿耿、扶危济困的教众,提拔重用,让他们分堂主事。
他还带着江南分堂的教众,在南京城开了善堂,给穷人施粥、看病,在沿海组织教众,配合卫所打倭寇、守海疆。江南的百姓们,都说明教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而是真正扶危济困的侠义门派,对明教的印象彻底改观。
南京城的局面,被他彻底稳住了。朝堂、复文会、明教,三面人生,他玩得风生水起,半点纰漏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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