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此刻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看着李智东,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着求饶:“李伯爷!李祖宗!饶命啊!我是被我父王逼的!都是他让我干的!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那副怂样,跟他爹朱高煦,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活脱脱的一对憨憨父子。
李智东蹲下身,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笑,踢了他一脚,道:“早干什么去了?刚才不是还要把我扔到黄河里喂鱼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朱瞻垣哭得更凶了,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哪里还有半分王府世子的样子。
渡口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朱高煦的兵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剩下的全都跪地求饶,再也不敢嚣张了。
李智东站起身,对着俞莲舟四人,再次抱了抱拳,郑重道:“四位道长,今日之恩,李智东没齿难忘。多谢四位出手相救。”
俞莲舟连忙道:“祖师爷言重了。护着祖师爷,本就是我武当派分内之事。我们已经备好了大船,祖师爷请上船,咱们渡过黄河,回北平去。”
李智东点了点头,对着众人一挥手,朗声道:“上船!咱们回北平!”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登上了武当派带来的大船。十几艘大船,缓缓驶离渡口,朝着黄河对岸而去。
船行水上,滚滚黄河在脚下奔流,身后的济南城,越来越远。李智东站在船头,看着滔滔河水,手里攥着朱高煦谋反的全部证据,心里清楚,这次回北平,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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