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臣女敬慕殿下,一时激动。”
“骗子。”
萧长渊用手指支着自己的下颌,笑眯眯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谢蘅芜感觉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她勉强一笑:“臣女今日来是给殿下治病的,殿下身体康健最为重要,让臣女先帮殿下把一把脉好不好?”
“可以。”
萧长渊言简意赅。
谢蘅芜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说:“既然要治病,最好不要让无关紧要之人在场……这位姑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该休息了。”
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坐在琴前不听弹琴的姑娘那一双手都磨出了血来。
被剜去双眼,不眠不休地一直弹琴,再这样下去这姑娘性命难保。
谢蘅芜毕竟是医者,她实在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
萧长渊原本心情颇好,听到谢蘅芜这样说后,不由低低笑了:“你在给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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