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你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孤?”
萧长渊慢条斯理的问道。
谢蘅芜将许多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对萧长渊已经足够坦诚了,的确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
她谨慎地说:“臣女没有。”
萧长渊手中的锋刀更近一寸,几乎要划破谢蘅芜的脖子:“你和睿王不是还在暗中联络么?”
谢蘅芜惊骇无比,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怒火:“太子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自从臣女决定投靠您的时候,就早已和睿王断得干净了,欲加之罪,殿下要臣女如何解释?”
萧长渊见谢蘅芜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松开了桎梏着谢蘅芜的手。
谢蘅芜得了自由,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退出好远。
萧长渊手指在桌案上那一打信封上轻叩:“这是睿王私藏在府里的信件,孤暗中扣下了,你且看看。”
谢蘅芜顾不上许多,立刻抓起桌子上的信件仔仔细细翻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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