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三步并两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伸手拉开了门。
等她看清楚房间的情形以后,忽然倒抽一口冷气,又“哐当”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谢蘅芜伸手又将门拉开,盼望自己刚刚是眼花看错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萧长渊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她的房间内,见她姗姗来迟,十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谢蘅芜:“……”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为啥这个可怕的男人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啊?
谢蘅芜忙不迭走进来,然后将门关上,几乎带着几分谄媚地问:“太子殿下,怎么忽然来了兴致,大驾光临寒舍?”
她走到桌子前,赶忙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萧长渊。
萧长渊伸手接过,浅尝了一口,就皱着眉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是穷得连茶都喝不起了么?”
对茶的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谢蘅芜听得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打不过,她真想狠狠暴揍一顿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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