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吃痛,倒抽一口冷气。
“谢大小姐,你的账孤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光是灯会上你算计孤这件事,就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了。”
萧长渊从浴桶里坐直身子:“只是让你贴身伺候孤一段时间,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谢蘅芜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灯会?
算计?
她灯会不是一直都在被别人算计吗,什么时候算计萧长渊了?
她甚至不知道萧长渊也会出现在灯会上……
“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
谢蘅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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